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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姨子打听我底细,岳母让我装没钱,我随口胡诌年薪1200万,结果第二天小姨子带上中介堵门让我买别墅

售楼处的水晶吊灯晃得我眼睛疼。 叶紫萱把认购书拍在大理石台面上,指甲上的水钻在灯光下特别刺眼:“ 姐夫,年薪一千二百万,这套两千八百万的联排,正合适! ” 我口袋里那张黑卡还没掏出来,岳母肖桂芳已经死死掐住我后腰的肉,压着嗓子喊:“汉良,你可别犯浑!” 中介吕高驰赔着笑脸凑上来,双手捧着POS机,那眼神像在看一只已经落入网里的肥羊。 我低头扫了一眼认购书,余光瞟向玻璃门外,一辆黑色商务车不知何时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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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ORY / 01

售楼处的水晶吊灯晃得我眼睛疼。 叶紫萱把认购书拍在大理石台面上,指甲上的水钻在灯光下特别刺眼:“ 姐夫,年薪一千二百万,这套两千八百万的联排,正合适! ” 我口袋里那张黑卡还没掏出来,岳母肖桂芳已经死死掐住我后腰的肉,压着嗓子喊:“汉良,你可别犯浑!” 中介吕高驰赔着笑脸凑上来,双手捧着POS机,那眼神像在看一只已经落入网里的肥羊。 我低头扫了一眼认购书,余光瞟向玻璃门外,一辆黑色商务车不知何时停在了路边。驾驶座上坐着的,正是我的核心管理层蒋海峰。 我攥着黑卡的手指微微泛酸。 这一刷,能买下别墅,也能买断我三年的忍气吞声。可我万万没想到,这一刷,把自己刷进了无底的深渊。 01 我叫叶汉良,今年三十四岁,是一家做人工智能算法公司的联合创始人。 这事儿除了我老婆叶佳妮,没人知道。 在岳母肖桂芳眼里,我就是个靠写代码糊口的穷小子,月薪八千,住在她们家老破小的阁楼里,连个像样的彩礼都掏不出来。 至于小姨子叶紫萱,她压根觉得我配不上她们叶家的门楣。 三年前公司进入上市辅导期,券商和律所三令五申,核心董事个人的重大财务行为必须报备,防止被监管认定为财务不稳定。 说白了,我口袋里的钱,和我的身份,都得在IPO成功之前死死捂住。 所以,我顺理成章地在叶家当了三年“窝囊废”。 那天傍晚,我刚从券商那边开完会出来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老婆叶佳妮发来的消息:“今晚妈叫吃饭,你早点回来,别又加班。” 我捏着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方悬了半天,回了一个字:好。 推开家门的时候,酱肘子的香气扑面而来,楼道里的声控灯一闪一闪的,墙上贴着叶紫萱去年买的假名牌海报。 门没关严,里头传出一阵清脆的笑声,是叶紫萱的声音。 “姐,你听我说,我那个客户的老公,人家年薪三百万起步,人家那才叫过日子。你们家那个叶汉良,天天加班到半夜,赚的那俩钱够干嘛的?” 我没急着进去。站在楼道里,看着自家门口那盏昏黄的灯,听着屋里的热闹,胸口忽然堵得慌。 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 叶紫萱坐在餐桌边,身上穿着刚买的小香风套装,旁边还坐了两个她的闺蜜,正嗑着瓜子,扫我的眼神跟看动物园的猴子差不多。 “哟,姐夫回来啦。”叶紫萱拖长了尾音,把瓜子壳磕在桌上,“今天加班费赚了多少?有没有二百?” 我没接话,径直走到水池边洗了洗手。叶佳妮从厨房探出身来,手里端着菜,冲我笑了笑,眼底全是安抚的温柔。 岳母肖桂芳坐在主位上,花白头发盘得整整齐齐,听见女儿的话也没吭声,只是放下筷子,淡淡看了我一眼:“先吃饭吧,菜都凉了。” 那顿饭吃得沉闷而漫长。 叶紫萱一直在聊她那群“精英客户”的消费水平,从爱马仕聊到别墅,从别墅聊到孩子的国际学校。 她说得眉飞色舞,两个闺蜜在旁边一唱一和地捧场,把我和我那个不存在的“月薪八千”衬托得像个笑话。 我闷头扒饭,盘子里的酱肘子嚼在嘴里,像一块没有味道的胶皮。 叶佳妮在桌下轻轻踢了踢我的脚,我抬头看她,她没说话,只是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。 我忽然鼻子有点酸。这是三年来养成的默契。她用自己的方式在告诉我,再撑一撑,快了。 吃完饭,我主动收拾碗筷。 叶紫萱的闺蜜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,经过厨房的时候还故意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大哥,好男人啊,日子虽穷,家庭温馨。” 我没回头,水龙头哗哗响着,手里的洗碗海绵被我捏得差点变形。 晚上十点多,我抱着被子准备上阁楼。叶佳妮跟上来,在楼梯拐角拉住我的手,压低声音说:“ 今天券商那边怎么说? ?” “流程正常,没说有什么问题。”我低声回了一句,想了想又说,“再过一段时间就能落定了。” 叶佳妮轻轻点了点头,却没松手。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:“汉良,我今天觉得有点恶心,去医院查了,医生说……怀孕了。”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楼梯上,手里的被角皱成一团。那些卡在嗓子眼的委屈忽然被这个消息冲散,话都说不利索:“你、你确定?” 她点头,昏暗的灯光下眼眶有点泛红:“本来想晚点告诉你,怕你压力大。可我想了一下午,还是觉得该让你知道。” 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阁楼的木板在脚底下发出吱呀一声响。 楼下传来岳母的咳嗽声,我们慌忙松开。 叶佳妮回房后,我一个人坐在阁楼的小床沿上。 手机屏幕亮了,是一条微信。备注名:蒋海峰。 “叶总,今晚方便聊两句吗?我听说咱们这轮融资的对赌文件里有些条款需要您个人签字,明早我去您家楼下拿?还是您出来一趟?”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,拇指悬在屏幕上,一直没落下。 公司里知道蒋海峰是我的核心管理层人员,但没人知道,我一直对他保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。 这人能力极强,市场嗅觉也准,但他的眼睛里,总藏着一股让我看不太透的野心。 窗外传来几声猫叫,远处霓虹在高架上拖成一条模糊的光线。我回复:“ 明天上午十点,公司楼下咖啡馆。 ” 发完消息,我盯着天花板,心里琢磨着叶佳妮怀孕的事。 高兴归高兴,但孩子一出生,开销就会变大,这三年苦哈哈的日子要还没个头,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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